宋鸾羽完全没料到祝君君会说这些,他以为她已经在他剑下,会求饶。

        身下之人已经褪去易容,不再是雌雄莫辨的少年模样,连他也不得不承认这张脸生得极好——浓淡适宜的五官隽秀灵动,组合在一块儿浑然天成,虽还未完全张开,但已能窥见几分她未来的倾城绝代。

        而她此刻面sE苍白、泪痕遍布,下嘴唇被牙齿咬得出了血,这副强忍痛楚的倔强模样在月光下犹为凄怜。可她看他的眼神却是轻蔑而不屑的,仿佛在看一个空有利器在手却对世事一无所知的孩童。

        宋鸾羽的心脏仿佛被人一把攥住,强烈的酸痛令他握剑的那只手颤抖起来。

        “妖言惑众……!”他听到自己强行拔高后变得不稳的声音,“正邪本就势不两立,为恶者是恶,为善者是善,你身为太吾理因最清楚不过,却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又说:“而且,你明明可以正大光明以太吾的身份来参加大会,却要偷偷m你不是因为作恶太多而心虚?”

        祝君君没有以太吾的身份来铸剑山庄,是因为她被剑柄胁迫要在大会期间再找三个男人双修,顶着太吾之名实在有失T统,倒还真被宋鸾羽说中了几分。

        所以祝君君忍不住笑起来,血水顺着嘴角淌下。

        “你笑什么?!”

        祝君君眼阵阵发黑,但出口的话仿佛已将生Si置之度外:“我笑你什么都不懂。宋鸾羽,你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把那套黑即是黑白即是白的观点奉为圭臬,我说不通你,也懒得浪费口舌。今日,你自以为自己是正,认定了我是邪,那我希望你最好能永远都能是正,不要有信仰崩塌的一日,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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