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拒绝呀,皆大欢喜的事,”唐殊苦笑,“小叔,我真的是来友好协商的,就算你不同意婚约,我也会把这个项目拿来给你。有句话我是真心的,咱们两家一损俱损,一荣俱荣,最难熬的那段时日你没少帮唐家,唐家是记得你的恩情的。”

        杜遂安接过牛皮纸袋,眼神发怔:“嗯,我只是有点恍惚。”

        “怎么了?”

        “只是意识到,我原来和十二年前的我没有区别,”杜遂安轻声说,“我以为我今时不同往日,可实际上我还是没能走出那场雪。”

        “……小叔,你别总给自己那么大压力。”唐殊趴在车窗上,探出头来,“咱们不兴美国那套个人英雄主义,能伸能屈才是真丈夫,秦始皇也不是单打独斗一统六国的。”

        “不管怎么说,多谢。”杜遂安收下牛皮纸袋,“帮大忙了,有这个项目,我交接会顺利些。”

        “你还是想退位?那群老东西会放过你?”

        “反对我的人还有几天能活?”杜遂安不以为意,“也许我在商业上没什么天赋,但这方面我还是有信心。”

        唐殊哽了一下:“我就是怕你这一点,咱们偶尔也按照正常人的思维来行事好吗?作为一个杀人犯,大哥哥你实在是太坦荡了些。”

        “谢谢。”

        “其实当年抱错了吧,”唐殊抓狂,“小叔你才是老爷子亲生的孙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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