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
最后两股射在了她高高仰起、沾满口水的脖子上,顺着项圈的边缘往下淌,流过锁骨,滴在那对还在起伏的奶子上。
林妙蓉闭着一只被精液糊住的眼睛,另一只眼睛迷离地看着韩啸。她缓缓将舌头缩回去,品尝着嘴里那股浓郁的腥味,然后慢慢咽下去,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她伸出被精液染白的手指,将额头和眼皮上的精液刮下来,送进嘴里吮干净。然后把脖子上那一滩也抹下来吃了。
“谢谢主人赏我精液吃。”她跪在地毯上,双腿大张,骚穴还在往外淌着淫水,脸上却挂着乖顺的笑容。
城东那家名叫“悦来旅社”的三层破楼前,各色各样的霓虹灯坏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在雾气中透出惨淡的光。旅馆门口蹲着两个叼着烟的中年男人,眯着眼睛打量着每一个路过的女人。隔壁发廊的门口站着几个穿着暴露的女人,裙子短到遮不住屁股,见到有男人路过就会主动上前问“来不来玩”。
林妙蓉站在这家她从不曾、也从未想过会踏足的旅馆前。今晚她穿了一件廉价得要命的豹纹吊带短裙,裙摆才刚刚遮住大腿根,只要稍微弯一点腰就会露出整个屁股。脚上踩着一双十五块钱的地摊货细高跟,鞋面上镶的假水钻掉了一半。她化了一个浓艳得近乎恶俗的妆——涂了厚厚一层粉底,烟熏眼影抹得像被打了两拳,嘴唇上是大红色的廉价口红。
她把头发烫成了大波浪卷,夹着几根亮粉色的假发片,指甲涂着斑驳的红色指甲油。整个人从远处看过去,活脱脱就是一个站在街边拉客的廉价妓女。
这是韩啸要求的。他说想看她打扮成站街女的样子,林妙蓉不但没有拒绝,反而在准备衣服的时候,自己主动加了一对又大又圆的廉价耳环,还在脖子上喷了刺鼻的劣质香水。
“主人,我这样好看吗?”她站在旅馆门口,对着手机摄像头摆了个风骚的姿势,把裙摆撩起来露出一截大腿,拍了一张自拍发给韩啸。
韩啸的回复很快:“上来,208。从后门的楼梯走,前门有个老酒鬼一直在盯着楼梯口。如果你被他摸了一把,不准躲,不准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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