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点。听不见。”他故意又往外退了一点。

        “老公!”笑笑哭着喊出来,身T不自觉的追过去,声音大了些,但还是又软又糯,像撒娇又像求饶,“老公……求你了……大ji8老公,别折磨我了……”

        刘文翰满意地低笑了一声,重新开始有力地cH0U送,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

        “记住了,”他一边C一边说,声音低沉,“这根东西是你的老公。从今以后,只有它能1,只有它能喂饱你。你的小SaOb只认它,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笑笑哭着点头,什么都答应,只要他别再停下来。

        他C了很久,久到笑笑的嗓子都哭哑了,久到她的膝盖在沙发上磨得发红,久到她以为自己会这样Si掉。ga0cHa0来了好几次,每次她都以为自己会被快感淹没、再也浮不上来,但每一次他都把她拽回来,继续C,继续顶,继续b她说那些羞耻的话。

        最后,他猛地掐紧她的腰,整根没入,抵在最深处不动了。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T内剧烈地跳动,一下,两下,三下——然后,一GU滚烫的、浓稠的YeT猛地灌了进来,灌得她小腹都鼓起来了,整个人都在痉挛。

        他没有马上退出去,而是埋在她T内,俯下身,滚烫的x膛贴着她汗Sh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以后,”他的声音嘶哑,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不许叫叔叔了。”

        笑笑迷迷糊糊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连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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