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时全身猛地绷紧,脊椎骨节发出清脆的鸣响。他感觉自己像是一根脆弱的支柱,正被一台沉重的打桩机疯狂地向深处夯击。那枚已经被拔出的银栓留下的空虚感,瞬间被这股更野蛮、更灼热的力量填满。每一次撞击,都精确地辗过他体内那一处最敏感的、早已被蹂躏得千疮百孔的凸点。

        "啪!啪!啪!啪啪啪啪!——滋——噗叽!"

        沉闷而密集的撞击声在空旷的礼堂回荡。盛时那两片被撞得红肿如熟透樱桃的臀肉,在下属大开大合的进出下,不断发出肉贴肉的闷响。原本清亮的香槟早已与无数人的体液混合,在狭窄的腔道内化作浓稠的泡沫,随着每一次抽出,顺着盛时那对颤抖不止的白皙大腿根部,拉出晶莹且堕落的淫丝。

        "这材料的韧度……简直是极品!厉总,这地基打得可真紮实!"络腮胡下属兴奋地咆哮着,双手死死扣住盛时的盆骨,发狠地将那根巨物埋入最深处。

        厉封坐在一旁的真皮沙发上,慢条斯理地修剪着指甲。他那双冷酷的眼眸扫过盛时那张因为极致快感与羞耻而失神的脸。

        "盛大建筑师,这座城市是由无数根钢筋支撑起来的。现在……轮到第二批施工队进场了。"

        随着厉封的话音落下,台下又是三名光着膀子、浑身散发着粗犷气息的工人跨上了台。

        "不……厉封……救我……呜呜……"盛时失神地呢喃着,眼角滑下的不知是汗水还是绝望的泪水。

        其中一名工人粗鲁地捏住盛时那被汗水浸透的下巴,强迫他张开那张早已红肿、溢满涎水的嘴。

        "盛先生,这边的管线也得疏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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