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在体内翻腾、叫嚣,迅速点燃了他每一根神经。就在他快要被这股突如其来的药力烧断理智时,三根粗壮得如同钢筋般的巨物,在同伴的协助下,竟然排成一列,试图同时挤进那道早已不堪重负的门扉。

        "滋……啪!——滋咕!——噗通!"

        那是沈重到让人心惊的肉体撑裂声。三颗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那道红肿的窄门,将那处曾被视为神圣不可侵犯的圣域撑成了一个近乎透明的、扭曲的圆形。

        "啊哈!——不行了……要裂开了……真的要裂开了……肚子……唔喔哦哦!"

        盛时发出了一声近乎绝望的惨叫,眼角滑下的不知是汗还是泪。他感觉自己像是一根被强行塞入过多填充物的空心管,体内的每一寸摺皱都被撑到了极限,那种被彻底涨破、被异物完全占领的饱涨感,让他连呼吸都带上了破碎的哭腔。

        "啪滋!啪滋!啪滋!——啪啪啪啪啪!"

        三名大汉呈半圆形围绕着盛时,开始了毫无规律、沈重且疯狂的交替撞击。沈闷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黏腻的液体搅动声,在空旷的礼堂内回荡,透过音响传入每一个角落。

        "操!这骚货居然吃得下三根!厉总,这工程余裕度留得可真够大的!"

        汉子们兴奋地咆哮着,双手死死掐住盛时那被撞得泛红的腰际,指甲深深陷进那雪白的肌肤中。盛时那具如瓷器般的身体在他们怀中剧烈地震颤、起伏,原本清冷的脸庞此时只有无尽的堕落。

        "盛时,这就是你梦寐以求的结构美学吗?"厉封俯身,在盛时那湿透的耳廓旁吐息,声音冰冷而残酷,"看清楚了,这座神殿……现在已经被我们彻底拆毁,变成了最肮脏的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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