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上一道亲切的巴掌呢。人之常情,莫怪罪。
T上本就有伤,她维持着撅PGU的姿势颤抖许久才重攒力气翻过身,修长的双腿探下床,摇摇晃晃站起身,向厕所走去。
我看了眼她倩巧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眼床尾那堆玩具,挑出一根入T式震动bAng,下床跟上。
她在马桶前站定转身,赤条条地面对靠在门框上的我,我上下扫视着。刚见面时JiNg致的长发早就蓬乱,垂在x口,遮住小半她没有表情的脸;双臂都捆在身后,排除了欣赏她上身的视觉g扰,b维纳斯更有破碎美;rUfanG没了内衣的托举,垂在她肋骨的痕迹上,rT0u依旧挺翘着;腹肌与肚脐一同将她腹部分作四联,宛如竹简,那道道瘀伤即是书于其上的仓颉。
可我恨,我恨到关节都捏得咔咔响,因那笔迹并非出自我手。若我知晓是谁在我的宝贝上乱刻乱画,我要一根根掰断她犯下滔天罪行的手指,我要在她瞟去这独属于我的美景的眼球上灭烟,我要敲碎她的头盖骨将沸水灌进她的颅腔因为正是那个不自量力的大脑为她提供了此等胆大包天的主意。我要让她生不如Si,我发誓她会悔不当初。
她看见我手里拿的那根震动bAng,呼x1停滞了几秒。
“尿吧。你的手可以碰到内K,”我向她一步步走近,“妈妈相信你。”
她的手指g起内K皮筋向下推,推过T0NgbU最翘的那一点后,蕾丝布料便轻松溜过她纤瘦的双腿,通红的膝盖,飘至地面,躺在她的脚踝。
我的心跳开始过速。
“怎么没毛毛呀。”我露出虎牙,咬起指尖,“这是天生秃顶,还是你背着妈妈偷偷剪的?”
虎鲸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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