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无表情,但眼光却像要把人灼烧一样。
楚云飞叹气:“是你,那仁。”
他是楚云飞熟悉的人,因战乱流离失所的沙民后裔,曾经的下属。
那仁俐落的单膝跪下:“主上,您回来了。”
少年的声音平淡如水,他说话一向如此。
他从十岁就跟着楚云飞,其他人都觉得这小鬼面冷不好相处,战场上又跟疯狗一样,没多少人愿意靠近他。
但楚云飞从来不这么觉得。只要仔细听,他的表情和声音情绪都很明显,比方说他带有热度的视线,和现在略微颤抖的声音。
一切都令人熟悉。
可是,现在绝不是故人重逢、握手言欢的时候。
楚云飞按住自己的眼:“那仁,知道我为什么叹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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