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说，他就没有过这种概念。
而如今，他第一次厌弃自己曾经的行为举止，小姑娘对他的恐惧让他清楚，无论他做什么，她都会优先保持惊觉和质疑。
她无法信任他。
“怎么样你才能信我？”温沐询问。
云慕予亲了亲他的嘴角，乞求说：“让我离开好不好？”
不好。
温沐但C不语。
他并没有限制云慕予的自由，只是她能接触到的电子产品都被装上了监测设备，她的出行必然会有人暗中跟随。
云慕予每天的消费、做了什么、接触了什么人都会在第二天被专人整理，打包传输在温沐的电脑里。
实在是很可Ai又很乖巧的小nV孩。
每天来公司必会先查阅一番前一天云慕予行迹的温沐，甚至会因为有关她的报告或照片过于可Ai，会兴奋地掐着ji8来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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