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沉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怒意,却带着不容抗拒。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脚边的单薄身影,那双重瞳中跳动着篝火的微光。
“我把你从那些鲜卑人手里捞出来,不是为了换个地方看你摇尾巴。”他的声音像一把生y的铁剑,刮过少年的耳膜,“你若是条狗,刚才在风雪里就该趴着等Si。既然你靠着两条腿走到了这里,就别再给我摆出这副畜生的做派。”
他靴底缓缓挪开,用脚尖将旁边一块没脏的碎饼踢到少年手边。
“用手捡起来。”男人的语气透着绝对的命令,“把那些自辱的词全咽回去肚子里去,我这里没有摇尾乞怜的奴隶,我也不缺听话的物件。”
少年僵住了,他茫然地抬起头,在他的认知里,不用那些下贱的词汇自称,就会招来毒打。可眼前这人,却因为他用了这些词而发怒。这种截然相反的生存法则,让他停滞了许久的大脑陷入了的混乱。
男人缓缓蹲下身,直视着少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在这世间,就算是路边的野草也有个‘名号’。站着Si,还是跪着生,全凭这两个字撑着。”他低声道,“看着我。用人话告诉我,你叫什么?”
男人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揪住少年的衣领,将他从地上生生提了起来,b迫他直视自己。
少年被迫仰着头,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叫什么?
在暗无天日的地狱里,他被叫作“小畜生”,叫作“J1AnNu”,叫作“烂货”。那些耻辱的标签像水蛭一样x1附在他的灵魂上,以至于他要去回想那个原本属于自己的名字时,竟觉得喉咙里像是塞满了碎玻璃,痛得无法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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