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从外面被推开,脚步声进了屋,b往常提着水背着柴轻盈许多,一直到桌边才停住。
“我昨晚在外面捡到了这件衣服……”
小偷正站在桌子另一头,双手托着那件飘走的白衬衫。叠得很整齐,领口露在外面,袖子被藏起来,像是洗衣房那种叠法。
他又洗过一遍,黎桦很确定。
因为她还是不太擅长做家务,仅是过水后用皂角在衣服上打圈,就让她指尖泛红,用水涮去泡沫随手r0u了几下就晾起来,衣领上还残留一些难去除的W渍,在这件白sE衬衫上尤其明显。
陈知远递来的却是洁白如新,只是布料被反复搓洗过,失去了挺括感,变得更柔软贴身。
黎桦看了眼,目光移到他低垂着的眼皮上,收回。
“放着吧。”
于是,他才像接到命令,垂着眼把衬衫妥帖地放在床尾,再快步回到桌前,不曾抬头四处乱看。陈知远又从身侧的布包中cH0U出一摞课本,站在原地,像一条等待主人发号施令的忠犬。
“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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