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淞一周没去车行,一个人窝在家里打游戏,打得昏天暗地,不知白天黑夜为何物。
大头和小头给他打电话一直没人接,误以为他出了什么事,赶来他家后瞧见一地的酒瓶,满屋子的酒气直冲天灵盖。
他醉倒在地毯上,手里还握着游戏手柄,投影里的赛车游戏已经刷新世界纪录。
小头看着萎靡不振的男人叹了一口气,想来以前的他是何等的意气风发,每次b赛结束后都会身披国旗绕场一周,要多风光有多风光。
cH0U烟酗酒的臭毛病是在他退役后才有的,以前他当赛车手时极其自律,除了训练就是泡在健身房,一不沾烟酒,二不近nVsE,三不去夜店,全心全意为赛车事业奉献一切。
“淞哥这是咋了?”小头询问大头。
“以我半桶水的经验,大概率为情所困。”
大头m0着肥润的下巴,感慨道:“美人多娇,引无数英雄折腰,纵使强如淞哥也难逃情劫。”
小头无语的白他一眼:“行了行了,你别在这里Y诗作对了,咱先把淞哥弄到床上去,睡地板太y。”
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骆淞搬上大床,大头好心想帮他脱去外衣,睡得迷迷糊糊的骆淞隐约察觉到有人在脱自己衣服,反手就是一个g净利落的肘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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