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陷在那个凹陷里,银发散在靠背的绒面上,几缕被汗水沾Sh了贴在额角,其余的散开,在落地灯的暖光下泛着冷调的银泽。
黑sE衬衫的扣子解到第四颗,敞开的衣领里露出一截冷白sE的x骨,锁骨上有一层极薄的汗,在灯下泛着细微的水光。右腹那条蛇形纹身完全露在衬衫下摆外面,墨sE从胯骨往上游走,绕过腰侧,消失在背后。蛇头朝向小腹,蛇信几乎T1aN到肚脐。
温梨跪在她两腿之间。准确地说,是趴着。脸贴在沈知许的膝盖上,深栗sE的长发散了一地,发尾拖在地毯上,有几缕缠在沙发脚上。她的嘴唇是肿的,深粉sE变成了被r0u烂的玫瑰红,嘴角有一道g涸的白痕,从唇角延伸到下颌,再往下,隐没在锁骨窝里。
沈知许没有看她。沈知许在看窗外的雨。她的右手搁在温梨的后颈上,手指漫不经心地捏着那里一小撮碎发,捻着,松开,再捻着。
温梨的大腿上还有烟灰。沈知许刚才把烟灰掸在她后腰凹陷处,有一小撮没有落在腰窝里,顺着脊柱的弧度往下滑,滑到尾椎,滑进T缝,最后停在大腿后侧。
温梨在那一下烫里整个人绷紧了,然后又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软下去。不是放松,是融化。是蜡遇到火之后的那种融化,从固态变成Ye态,形状还在,但已经不再是原来的东西了。
沈知许的手指从温梨的后颈往下滑,有一小块皮肤被烟灰烫出了一点极淡的红。沈知许的拇指按在那块红上,按下去,温梨的肩膀轻轻缩了一下。
“疼。”温梨说。声音闷在沈知许的膝盖上,软得像一团被水打Sh的棉花。
沈知许没有松开。拇指继续按着那个位置,力度没有增加也没有减少。她就是按在那里,让温梨知道她知道那里疼。知道,但不停。
温梨没有再说话。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沈知许的膝盖里,嘴唇贴着沈知许K子的布料,呼x1透过织物渗进去,在那一小片区域积出一团Sh热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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