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什么?”周单有气不能撒,只好憋着嘴看天花板。视线里忽然多了一张脸,先是时序浓郁的黑眉,然后是高挺的鼻梁,那双厚唇凑近她的脸。
周单被吓得脖子向后缩,却被他的手掌捏住后颈,无处可躲,就在他快碰到自己的唇时,时序后撤了些,样子惋惜,“你小时候可是说过要嫁给我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周单一点也想不起来。
看着她炸毛的样子,面前的男人露出得逞的笑容。
“我编的。”
“你!”周单气的头痛欲裂,他是故意折腾自己的。于是只好振作心情,告诉他,“等我发烧好了,一定好好整治你这个小屁孩。”
花洒的水再次淋在她的脸上,周单用手挡住脸,她的衣服全部被打湿,浴缸里也蓄了不少水。
她大口的喘气,仰头望他,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你这孩子怎么还有暴力倾向啊!”
“叫我时序。”他纠正她的错误,“我可不想被一个玩牌输了三千的人叫孩子。”
“你!”周单气得想吐血,她欲哭无泪,“我只是不擅长玩牌!要是碰到我擅长的,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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