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六叔,您先养伤,其他的事……以後再说。」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
殷梨亭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那笑声b哭还难听:「你不用说了,我懂了。」
他转头看着帐篷顶,眼泪又流了下来:「我这辈子……完了……武功废了……手脚废了……纪晓芙也Si了……我活着还有什麽意思……」
「殷六叔,您别这麽说!」张无忌握紧他的手,「我一定想办法把您的伤治好!」
「治好了又能怎麽样?」殷梨亭的声音里头满是绝望,「我连剑都拿不了,还算什麽武当弟子?还不如Si了乾净……」
他忽然用尽力气抓住张无忌的手,那力气大得吓人:「无忌,你杀了我吧!求你了,给我个痛快!」
「殷六叔!」张无忌急了。
「我求你了!」殷梨亭的眼泪哗哗地往下淌,「我不想这样活着!像个废人一样!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你让我Si了吧!」
「不行!」张无忌斩钉截铁地说,「殷六叔,您不能Si!您要是Si了,我怎麽跟太师父交代?怎麽跟武当山的师伯师叔们交代?」
殷梨亭不说话了。他只是哭,哭得浑身发抖,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张无忌坐在旁边,握着他的手,心里头像被刀割一样难受。他知道现在说什麽殷六叔都听不进去,只能先让他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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