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没回答，反倒问他：「你刚才说你叫什麽？曾阿牛？」
「是。」
「曾阿牛，曾阿牛……」那声音念了几遍，忽然笑了，「你这名字起得好，阿牛阿牛，跟头牛似的，老实巴交的。我问你，你跟明教有什麽关系？」
张无忌说：「没关系。」
「没关系？」那声音说，「那你为什麽要救五行旗的人？灭绝师太打你那三掌，可是为了那些明教弟子。你跟他们非亲非故，犯得着吗？」
张无忌说：「见Si不救，不是我辈中人的道理。」
那声音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咦，你後面是什麽？」
张无忌下意识地回过头去看。
这一回头，他就知道自己上当了。
眼前突然一黑，有什麽东西从头顶罩下来，从肩膀一直罩到脚踝，把他整个人裹了个严严实实。那东西软绵绵的，像个大口袋，把他装在里头，他连胳膊都伸不直。
「哈哈哈！」那声音在外头大笑，「你这小子，太好骗了！我说什麽你就信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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