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报了地址,见他打开手机导航,很快又意识到自己不该这样无礼窥屏,一秒便别过眼神,望向窗外…他身上的香水几乎与车内香薰融为一T,她就这样沉入了他的空间,悄无声息,暗自生长。

        就在她以为一切就绪,只等上路之时,身T里的跳蛋似乎又有了动静,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蓦然收紧——她下班前又见缝cHa针地戴上了跳蛋,可齐理说撑不住要睡了,明天再继续吧。

        她当时还不屑——男人总嘴上说着要把人玩到腿软,实则大多都是口嗨怪、纸老虎。

        结果这会儿忽然偷袭,是齐理忽然醒了?又要恶作剧?

        好在公司离家不远,开车大概不到半小时就能到,冉璐只祈求别丢脸就好,熬过这一程,坚持就是胜利。

        “你冷吗?”霍祁忽然问。

        “还…还好。”

        她才不冷,她这会儿热得恨不得淋个凉水澡。

        车内空间密闭,莫名觉得跳蛋搅合身T声音有些刺耳,也许是做贼心虚吧,她翘起二郎腿,期望能掩盖一二。

        霍祁看似并无觉察,甚至主动为她调高了空调温度,又贴心地挪了下拨片,不让风口对着她吹。

        一时间,车内只有空调风和着香薰呼动,除此之外,几乎只剩冉璐用尽全力的憋闷喘息——齐理又食言,说好不再玩这个频段,又明知故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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