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巴掌落在脸上。
啪的一声。
意识到自己是这样令人不齿,贺旭翎有些难以言说的痛苦。
“…你有病吗,贺旭翎!”
这句话他在每一个年龄阶段都听过。
无一例外,他完全接受。
语言能力和社交活动一点点退化,贺旭翎对待感情的方法太过贫瘠。
分开犹如天劫,他想要那充满烈X与不堪的JiAoHe,拥抱,牵手,接吻,抚m0,甚至想要脱光她,看她在愉悦中失禁的眼泪,濒Si窒息的吐舌,弄坏她,凌辱她,纠缠一辈子才好。
这是不正常的,他明白。
需不需要去看心理医生,贺旭翎真的有这样的打算。
可越是激烈的xa,遍T布满属于自己的伤痕,让她变成离开了活水的游鱼,只有求他才能汲取最后一点Sh润,想想都觉得…实在令人...兴奋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