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脸埋得更深,鼻翼间全是那股熟透了的、如同腐败花朵般的芬芳,混杂着夫人身上名贵香水与情事後的腥甜。这是我第一次,以这种「侵入者」的姿态与女性交颈而眠。与那些男人带来的、纯粹充满毁灭慾的暴力不同,夫人的身体是那样的柔软、丰腴,带着一种包容万物的母性陷阱,让我这具支离破碎的身体第一次感受到了除了痛楚之外的震荡。
那种感觉极其特殊,像是行走在悬崖边的盲人突然踏进了一片温暖的泥沼。当我那根异质的器官在她的体内律动时,我感受到的不只是生理上的快感,更有一种灵魂被「认可」的错觉。男人看我,是在看一具怪物;而夫人看我,虽然带着惊骇,却在惊骇之後将我视为一种能够填补她内心空虚的、活生生的「力量」。
我感觉到她那双温热、丰满的手臂正一点一滴地收紧,将我死死勒进她的怀抱,彷佛要将我这具破碎且畸形的身体,强行揉进她的血肉里去供养。
「姿妤……我的孩子……」她在我耳边低泣,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求,反手将我压向她那对波涛汹涌的酥胸。
我闭上眼,任由她的柔情将我淹没。这种与女性交合带来的特殊高潮,带着一种厚重的、缓慢延烧的层次感,让我第一次对这根「怪物般的阴茎」产生了近乎迷恋的依赖。在男人的地狱里,它是我的耻辱;但在夫人的怀里,它是我的权杖,是我唯一能换取温柔与权力的货币。
我嗅着她颈间的香气,体内那股被改造过的本能再次喧嚣起来。我开始主动地、疯狂地在她的温存中索求更多,那种看着高贵灵魂在我身下破碎、求饶、并最终与我一同堕落的快感,成了我人生中第一抹、也是最毒的一道阳光。
沈妤的双眼在那片温暖的阴影中缓缓睁开,眼底没有一丝泪意,只有一片如同荒原般的死寂。
摸吧,怜悯吧。这每一道伤痕都是我亲手编织的饵。夫人,你以为你在拯救一个受难的精灵,你以为你看见了我的软弱,却不知道你正用你那廉价的同情心,为你自己、也为你那尊贵的丈夫,筑起一座精美绝伦的牢笼。
她发出一声微小的、满足的轻哼,像是在依恋,又像是在嘲弄。在那片充满晚香玉香气的黑暗中,沈妤那抹清冷的笑意,在夫人看不见的角度,如同剧毒的红莲,在灰烬中静悄悄地绽放。
「沈妤……你这背後是怎麽回事?」夫人的声音还带着情事後的沙哑,手指颤抖着抚过那些淤青。
沈妤仰起脸,那对如琉璃般脆弱的瞳孔中,泪水终於不堪重负地坠落,顺着她惨白的脸颊滑入领口,浸湿了那一圈深紫色的瘀伤。她那抹浆果色的红唇微微颤抖着,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血的碎片,在那香气氤氲的房内激起一阵冷冽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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