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只剩下闵舒锦一个人。
灯还亮着，水晶吊灯的光打在那些随处可见的照片和立牌上，何叶茗的脸从各个角度看着他。
闵舒锦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墙上那幅巨大的艺术照上，一寸一寸地描摹着那张张扬跋扈的脸。
“没谈过恋爱？”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语调很轻，尾音却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阴郁的目光从照片上缓缓滑过，一丝幽微的光在眼底闪了闪。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慢慢收回了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茶几上那本《道德经》。
修心？
闵舒锦轻轻嗤了一声。
逼得一个女人跳楼自杀，这种人，跟他说，修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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