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善意的举动只是他一时兴起。
无论如何，对王连森来说，他简直就是救命稻草。
王连森不仅能靠他稳定地买到药，还能通过他结识中间人，帮自己洗白身份。
王连森知道左伊绝非普通的毒贩。他推测左伊是某个秘密掌控毒品市场的组织的高层成员。
“左伊，您能帮我弄点药效更强的药吗？”
“上次给你的已经没效果了？你换药才几个月而已。”
“没效果。上周末我的中暑又复发了。”
“药有，但是很贵。如果停药一段时间，副作用会很严重。”
电话那头，左伊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漠平静。他总能想方设法为他弄到各种各样的药。
“价格不重要。只要药效足够强，即使面对超强信息素也不会产生任何反应，那就足够了。”
左伊沉默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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