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一点一点地,从他脸上消失了。不是惊讶,不是错愕,而是一种……深沉的、混合着遗憾和怜悯的悲伤。
他沉默了几秒钟,那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然後,他开口了,声音依然是温柔的,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距离感。
「茉菓,你把我当成什麽人了?」
「我……」她当时懵了,不知道他为什麽要这麽问。
「我只是在做一个同事该做的事。」
他说。
「你很好,真的。但我们……不合适。」
他没有说「对不起」,他说的是「不合适」。那种拒绝,不是给予她希望,而是直接宣判了Si刑。他把她那份小心翼翼的、刚刚萌芽的喜欢,定义成了一场「误会」。
从那天起,她开始刻意躲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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