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有了,而且比她想象中……更结实。

        “满意了?”他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揶揄,“练了这几年,不知道当初嫌弃我的那一位,现在肯不肯给我打个及格分。”

        他的语气是轻松的,眼底却藏着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执念:几年来的训练,在每一次想放弃的时候,他都会回想她说那句话时的嫌弃表情和飞扬跋扈的神态,然后咬着牙把重量再加一档。

        每一次他坚持下来,第一个想给她看的人永远是她。

        而现在,她就在他怀里,眼睛里全是他的倒影。

        苏晚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或者说,她已经失去了回答问题的能力。药力把她的所有思绪都烧成了最原始的欲望,她踮起脚尖再次吻上他的唇,这一次,是真正意义上的吻——她伸出舌尖,笨拙地描摹他的唇形,学着他之前的样子试图撬开他的齿关。

        陆行舟终于不再只是被动承受。他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舌头长驱直入,扫过她的上颚,缠住她的舌尖,汲取她口中的每一寸领地。他吻得很深,带着久别重逢的贪婪和压抑三年的暴烈。她的回应青涩而生疏,却像最好的催情剂,让他小腹收紧。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背脊滑下,在礼服拉链处停住。手指轻轻一拉,拉链应声滑到底,束缚着胸口的布料一松,整件礼服像花瓣一样从她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间。

        白皙的肩头、精致的锁骨、被浅粉色蕾丝内衣包裹的柔软被暴露在空气中。她下意识地想抬手遮挡,却被他握住了手腕。

        “别遮。”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喉结上下滚动,“我想看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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