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托起她的臀,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然后从跪姿变成了站姿——他抱着她站了起来,而她只能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他们交合的地方因为这个姿势而变得更加紧密。重力让他的阴茎进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他每走一步,体内的那根就跟着晃动,顶到更深的地方。
他抱着她在房间里走了几步,每走一步就顶一下,节奏和步伐完全同步。她被插得说不出话,只能死死搂着他的脖子,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他走到落地镜前,让她看镜子里的自己。
“你看,”他咬着她的耳垂低语,呼吸滚烫,“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镜子里映出一个赤裸的、满脸潮红的女人,双腿大张着环在一个男人腰间,私处紧紧地含着一根粗长的肉棒。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洞,四周的嫩肉泛着充血的红色,随着男人的进出翻卷又闭合,每一次都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她不敢看,却逃不掉,因为他钳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
“你看着我,”他一边缓缓抽送一边说,声音低哑而性感,“看清楚是谁在操你。”
每一次顶入她都能看到自己小腹微微鼓起——那是他顶到最深处时在体外形成的凸起。他的动作时快时慢,全凭他的心意,她像一只提线木偶,上一秒被他抛上云端,下一秒又被他拽入深渊。
高潮在不知不觉中来临——积累到极致后猛地爆发,像一根绷太紧的弦突然断裂。她在他怀里剧烈地痉挛,穴肉猛烈地收缩吸吮,像是要把他的魂也一并吸出来。她张嘴咬住他的肩膀,把尖叫和哭声全部咽进了血肉里。
他被这一绞弄得头皮发麻,最后的防线在快感的洪流中彻底溃堤。他闷哼一声,最后一记深入后死死抵住她的花心,腰部肌肉紧绷,阴茎在甬道深处跳动了几下,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灌满了安全套的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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