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那根贯穿他身体的东西、那个压在他身上的重量、那些从身体深处涌上来、一波又一波、将他整个人淹没的快感。

        他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时候结束的。他只记得自己又达到了高潮——两次,还是三次?他分不清了。他的身体已经不再颤抖,而是在一种持续的、低强度的痉挛中一直哆嗦着,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已经无法停止运转。

        那东西终于从他身上起来了。它的身体从他视线里移开的那一瞬,他看到天花板上的裂缝——和他倒下时看到的一模一样,灰白色的、蜿蜒的、像干涸的河床。原来他一直在这里,原来他从未被移动过。

        贝里斯依然躺在地上,四肢摊开,眼睛半睁着,看着天花板上那条裂缝。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发出一连串含混的、没有意义的音节。

        “……呃……呃呃……”

        他不知道自己在那里躺了多久。

        广播响了。刺耳的电流声,从天花板上方的某个隐藏的扬声器里传出来,震得贝里斯的地板都在颤抖。然后是合成的、中性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机械女声。

        “任务失败。”

        四个字。没有抱歉,没有解释,没有任何多余的信息。紧接着,一声短促的“嘟”,广播关闭了。走廊恢复了寂静。

        贝里斯睁开眼睛。

        总控制室的天花板。灰白色的,没有裂缝。日光灯管亮着,发出嗡嗡的低响,光线是正常的、暖白色的、不频闪的。他的后脑勺枕着控制台下面那块被磨得光滑的水泥地面,和他的身体之间隔着一层衣服,没有冰凉到令人不适的触感。衣服是完整的。

        贝里斯猛地坐起来。他的动作太快,一阵眩晕袭来,眼前黑了一瞬。他闭上眼,等那阵眩晕过去,再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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