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又起来了!”刘牧喘着粗气,声音尖得走了调,“你还说不要,你这鸡巴比你这张嘴诚实多了!你看你看,这才几下就硬成这样,你是不是就喜欢你牧哥穿成这样?你要是说实话,牧哥下回穿个兔女郎给你看。”

        他调整了姿势,把方岩的鸡巴夹在自己的大腿缝里,用两条肥腻的腿夹紧了上下磨蹭。腿内侧的肉软得像是没有骨头,汗湿后又滑又黏,夹住鸡巴的时候像是陷进了一团温热的肉里。方岩那根粗长的鸡巴从他腿间冒出来一截,龟头带着黏液的亮光,正好顶到他肥肚子的下缘,蹭得两人的皮肤都泛了红。

        方岩的手撑在地上,指节捏得发白。他的头后仰,露出喉结在汗湿的脖子上滚动着,胸肌因为喘息而起伏。他不想承认,但快感是实打实的——那两条肥腿夹得比他以前用过的任何方式都舒服,肉足够软,夹得足够紧,又因为汗液的润滑能顺畅地抽送,每一次磨蹭龟头都像被一层层软肉裹着挤压。

        刘牧看出了他的反应,磨得更卖力了。他大腿内侧的肥肉被方岩的鸡巴顶得一颤一颤的,汗水沿着肉褶往下淌,和鸡巴上泌出的黏液混在一起,把两人的腿间弄得一片黏泞。他伸手隔着比基尼胸罩揉自己胸口那两坨肥肉,手指陷进肉里,又弹出来,像是揉面团。

        “舒服吧?比你自己打舒服多了吧?”刘牧的声音越来越浪,越来越不像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牧哥这两条腿就是给你磨的,你想磨几下磨几下。你要是好意思你直接插进来磨,牧哥的屁眼可不是谁都能进的,但小方你要是想,牧哥把腿张开让你干。”

        方岩咬着牙不说话,但他的鸡巴在刘牧腿缝里又胀大了一圈。

        刘牧感觉到了,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腿间那根青筋暴起的东西,咽了口口水。他改变了策略,不再只是用腿夹,而是整个人坐在方岩的胯上,用他穿着细绳内裤的臀缝对准方岩直挺挺的鸡巴,隔着那层薄布开始上下蹭。臀缝被鸡巴顶出一个凹槽,细绳内裤勒进去更深,几乎和臀肉融为一体。他蹭的时候屁股上的肉像波浪一样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来都把方岩的鸡巴夹在两瓣肥臀之间,蹭得龟头直顶着裤裆布料往他屁眼的方向戳。

        “感觉到了没?牧哥的屁眼就在这儿呢。”刘牧回头看着方岩,一只手伸到后面掰开自己的臀瓣,让那根线勒得更深,几乎陷进肛门的褶皱里,“隔着一层布你都能戳这么深,要是把这层布扯了,你不得直接捅到牧哥心窝子里去?你要不要试试?要的话牧哥自己把裤衩脱了。”

        方岩闭上眼睛,脖子上的血管暴突着。他不想看,但闭上眼睛后触感反而更清晰——那两瓣肥腻的臀肉是怎么夹着他的鸡巴,那条细绳是怎么勒着他的龟头划过刘牧的肛门口,每一次划过时大腿根都在微微颤抖。他能感觉到刘牧的汗滴在他的小腹上,温热的,沿着腹肌纹路往下淌。

        刘牧磨了将近十分钟。他不光是前后磨,还画圈地磨,像是用屁股在给方岩的鸡巴做按摩。磨到后来方岩咬着牙闷哼了一声,小腹猛地一挺,精液喷了出来,隔着那层已经湿透的比基尼内裤射在了刘牧的臀缝里。精液浸透布料,顺着绳带往下淌,滴在方岩自己的小腹上,白稠地糊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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