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次与慕容辰坦诚一切,并烧毁手札后,苏绵绵的心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不再是那个时刻担惊受怕的异乡孤客,也不再是那个在与依附之间挣扎的困兽。她发现,当她决定把心交给这个男人时,周遭的一切都变得可Ai起来。

        酒行复苏,王府内务顺遂,她也敢在人前露出几分本真的X情。

        “这酒入口甘甜,竟没觉得烈。”苏绵绵端着琉璃盏,脸颊早已因为酒意染上了两抹桃花似的绯红。

        她平日里被慕容辰管束极严,滴酒不沾。今夜见气氛热烈,那酒盏便如同长在了手里一般,一盅接一盅地送入唇齿之间。那清甜的YeT顺着喉咙滑下,带起一阵暖意,将她骨子里那份属于现代灵魂的活泼g了出来。

        她忘了什么温良恭俭让,忘了什么王府规矩。她与几位幕僚谈笑风生,偶尔还要为了某个商业策略与他们据理力争,那模样娇俏灵动,甚至在谈到兴起时,还会掩口轻笑,眼角眉梢尽是少nV般的神采飞扬。

        “王妃真是见解独到,这等商略,连我等须眉都自愧不如。”一名幕僚抚掌大笑,对苏绵绵赞不绝口。

        苏绵绵听了夸奖,更是高兴,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一旁靠了靠,几乎快要贴到身侧慕容辰的肩膀上。她全然没注意到,自己这番举动在礼数森严的古代,已显得有些放浪形骸。

        而就在她高谈阔论,兴致正浓时,整个暖厅的温度仿佛在一瞬间冷了下来。

        原本正在与幕僚谈笑的慕容辰,动作戛然而止。他手中的玉杯稳稳地停在唇边,却并未饮下。那一双如深渊般晦暗不明的眸子,缓缓移到了身侧之人的身上。

        并非愤怒,并非斥责,而是一种近乎深沉的,狩猎者审视猎物的目光。他看着苏绵绵,看着她那因为醉酒而微乱的发髻,看着她那因为过于兴奋而微微张合的嘴唇,看着她那毫不避讳地贴向自己,却又浑然不觉的身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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