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礼看她脸sE,没什么好意外的,出了公司,她私下的生活状态好像就是那么狼狈的一个人,“住哪栋?”
岑年抬眼:“您不用送。”
烟味还没完全散,男人眼神在半暗里沉得很。
“我问你住哪栋,不是让你发表意见。”
他语气强y,根本不给人讨价还价的余地。岑年不想再跟他争辩,只能把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选择妥协。
两个人上了楼。
岑年住的地方不算大,两间卧室,一个客厅,厨房挤在客厅旁边。
屋子收拾得很g净,但还是能看出生活的局促。
一进门,程砚礼就闻到了药味。
茶几下面放着药盒,沙发扶手上搭着一条薄毯,墙角还有一只折叠轮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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