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玥这件高领本就是腰带临时围合而成,松散不贴合,根本经不起触碰。衣带瞬间滑落,整片白皙细腻的脖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大片深浅交错的青紫吻痕,尽数映入戚子涧眼底。
周遭空气骤然凝固。
戚子涧僵在原地,瞳孔猛缩,周身温度瞬间降至冰点。方才所有的温顺与笑意荡然无存,只剩蚀骨的酸涩与怒意。
"你g什么!"白玥又羞又恼,立刻抬手夺回滑落的腰带,慌乱重新围紧脖颈,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戚子涧喉结剧烈滚动,指节SiSi攥紧,指尖泛白。僵持许久,才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玥儿,你昨夜……是和宁如?"
白玥垂落眼帘,长睫无力颤动,没有辩解,轻轻应了一声:"嗯。"
方才强行调息压制q1NgyU,反倒让经脉愈发滞涩冰冷,灵力运转都变得艰难。他心知不能再拖延下去,必须尽快寻得时机解决,否则只会伤及本源经脉。
一句轻浅的应答,彻底击碎了戚子涧最后一丝侥幸。
他张了张嘴,万千委屈、不甘与嫉妒堵在喉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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