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T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r0U在痉挛,脚趾蜷起来又张开,张开又蜷起来。

        “姐姐……”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变得又低又沙哑,像是从嗓子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近乎疼痛的质感,“我要……我真的要了……”

        她加快了速度。

        不是快了很多,只是快了那么一点点,幅度大了一点点,力道重了一点点。

        但就是这一点点,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的身T彻底崩溃了。

        骨盆向上挺起,背脊弓成一个紧绷的弧度,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碎的、又长又尖锐的SHeNY1N。

        他以为终于要来了。那种铺天盖地的、淹没一切的、让人短暂地Si去的快感,终于要来了。

        然后在最后一刻,她的拇指和食指在他的根部猛地收紧,像一道闸门,严丝合缝地关上了。

        什么都没有来。

        只有他的身T在剧烈地cH0U搐,骨盆在无助地挺动,喉咙在发出那种像小动物被踩到尾巴时的、细碎的、尖锐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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