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你现在就没管。”陈偶偶落话,愈发大胆,一条胳膊压着陈在山的腰腹,仰着上半身又去摸陈在山的另一边衣兜。
这次没钱,他只摸到了个冰冰凉凉还硬邦邦的东西。
陈偶偶见他哥没制止,拿了出来。
是把钥匙,陈偶偶确信,这就是陈在山自己房门的钥匙,而仅有这一把钥匙,串在挂有一个小兔子挂件的钥匙扣上。
这钥匙扣是陈偶偶去年送陈在山到车站时给陈在山的。
“你不是说你弄丢了吗?”陈偶偶一时激动吼了出来,“你唬鬼呢!”
陈在山终于睁眼,看看气鼓鼓的陈偶偶,随口应:“嗯,应该是我记错了。”
手和衣兜是刚吵完架吗,都不会伸进去摸摸看,闷着头就往陈偶偶房间闯。
陈偶偶腹诽他哥脑子不好使,一根手指勾着钥匙扣晃晃,下发的小兔子挂件也跟着晃悠,他问,“哥,这玩意儿你还留着啊?”
不知道陈在山是不是忽悠人,说:“这是护身符,可以保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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