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伊戳着米饭,吃得一脸愁,因为吃饭前庾琇打来电话,说是要回来了。

        “不好吃吗?”柳景仪问。

        庾伊赶紧往嘴里送了一个柳景仪刚给她剥好的虾,“好吃!”

        柳景仪笑着又给她放了个虾仁,“别想了,不会被发现的。”她们是姐妹,她们违背人l的关系可以用亲近来完美隐藏。

        最担心的事,被这样一说,庾伊更吃不下,嘴里的虾r0U嚼了几下勉强咽了,表情透着赧然,“其实刚才我想的不是这个来着……”

        那是什么?

        “没事的,”柳景仪看着庾伊yu言又止的表情,轻而易举地讲了出来,“小的时候NN和我讲,妈妈是有自己的苦衷才会走的,我小时候只想妈妈会有什么苦衷了,倒是没怨过她。”

        “后来长大一些知道的事情就多了,心思也不再像小时候那么简单。我爸人不行,我一边感慨幸好她走了,一边又在心里偷偷埋怨她不回来看我,生怕埋怨声大了被她知道,她会不认我这个nV儿。”柳景仪笑着,轻松概括她小时候对母亲的想法,表情柔和静好,“我和她之间论对错没意义,原谅与弥补是最好的办法。你不用担心我和她的关系,她要是正常对我,我会和她好好相处。”

        庾伊听完全部,又在最后听到“好好相处”四个字,一时间竟有些凝噎。

        十九年的不管不问,可以好好相处的前提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她要是正常对我”。

        姐姐,你有没有想过她要是对你不好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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