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初夏赶到时,陈烛怜的手术已经进行了两个小时了。
看见陈初夏过来,宦琬自觉地跪下。
“啪!”
陈初夏根本没有留着力气,一巴掌把宦琬打歪了,“谁允许你们擅自行动的!”
宦琬不敢说话,跪直身T,陈初夏却不再看她,而是转向了一边的夏露滋。
夏露滋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是懵懵的状态,哪怕现在陈初夏的枪已经指向她,她还一直停留在陈烛怜晕倒的那一刻。
她从来没见过那么多的血,陈烛怜的身上也有好多血,她的头发也散了,那是她见过的陈烛怜最狼狈的时候。
这算不算是为夏家报了仇?她是不是真的就自由了?
她似乎应该开心,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笑不出来,心底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告诉她,她想要陈烛怜活,她想要陈烛怜再次站在她跟前,哪怕她跪着。
夏露滋从到了医院就一直跪着,她面向手术室,心底里一直在祈祷。
理智告诉她,陈烛怜不能Si,陈烛怜Si了她也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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