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世可怜,冯雨不会怜惜,世间b他可怜的人多了去。但他坚韧又纯粹,努力又自立,抛开他无法选择的可怜家境,她看到了他的可塑。
泥泞里,长出一丛新绿。
确实和他很像。
冯雨g唇淡笑,指背轻轻触上他的脸颊,轻声问:“怎么这么红?”
从来没喝过酒的林暮丛整个人渐渐发热,脑袋有些晕眩,脸也烫。
她的手指是冰凉的,碰到他脸的那刻,他本能想贴过去降温。但理智仍在,想到那是她的手便又立刻坐正,脸热得更厉害。
冯雨含笑凝视他,手指下滑,m0着他坚y的下颌,掌心贴向他脸侧,凑近问:“醉了?”
她离他好近,他甚至能看见她瞳孔里自己的醉态。
林暮丛依然有半分清醒,意识到这距离不太妥当,想躲开,下巴却被扣住。他闷闷“呃”了一声,茫然又惊措地喊:“……姐姐?”
冯雨笑了一下,一手捏着他的脸,另一手cH0U了一张纸巾,就着这样的姿势,擦了下他的唇周。然后,手指缓缓收回,指尖有意无意停留他下颚,激得他细细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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