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扇这老登,直接叫出了忌库里,用于惩罚禅院家小卡拉米的咒灵们。

        比如,气势如虹地口爆直哉的,是一……大坨触手系。只见伊那死宅男般肥硕身体上所有眼睛,滴溜溜转过一轮之后,全都“刷”地对准了直哉,笑成了猥琐的月牙形。直哉深恨自己的“投射咒法”虽然不弱,怎奈双拳难敌N触手啊!不但爆了他嘴巴的那粗长的一根抽插得起劲,每下都能达到深喉的效果,更有其他灵活机动的触手,飞速探上他颤抖不已的裸体,达到了比1秒24帧更快的速度!

        不对啊,为什么都已经到这田地了,还要和咒灵比“强度”?自己这慕强的毛病,真是没救了……

        可毫无疑问,凭借先天性的“手”法多样,此咒灵在猥琐方面,强度肯定大大超过直哉。只见它一边用如同欧洲扒手般灵活的小触手,轻巧地解开了禅院扇老登捆绑直哉的红绳们——继而将两根最粗最长、还带着令人不安光泽黏液的触手,气势如虹地插入了两个小穴深处!就这么像食人族炫耀猎物似地,以小批为支点,就支起了直哉的整个身体,在半空中得意洋洋地“炫”了起来。

        “啊啊啊……不要不要,嗷呜!”直哉的感觉……除了双穴又酸又胀、不堪重负之外,那被触手当成“破布娃娃”在空中甩来甩去的感觉,更令他抓狂。他更羞耻地发现,越,越是这样,如尿意般汹涌的热流,更不受控制地朝着本被塞得满满的小批流去!——更雪上加霜的是“呜呜呜……”带着眼线的上挑狐狸眼瞪得溜圆,被口爆的嘴抑制不住叫人浮想联翩的呻吟。

        另一道道触手如水母触须般风中凌乱,又像随大海浪一起“浪”的海藻一样,用细触手们将直哉真空晃荡的肉体,抽打得噼啪作响,旋转生晕呻,吟连连。

        更糟糕的是,一个黑云压顶般、看起来比甚尔的肉体强度更大的……覆面牛头人咒灵,蹄子震山响地摇摇晃晃而来,把直哉像小鸡仔一样笼在自己D罩杯、且缠着乱七八糟带刺牛皮筋的大胸前……不顾直哉拼命瞪大眼睛的欲哭无泪,将如成年人手臂一般粗长、顶端还带着猫科动物般尖刺的那根,气势如虹地撞进了打战双腿之间!

        于是禅院扇老登更加暴躁了,只见他烦操地撸了几把那绵软脱毛的“老东西”,表示加深了对直哉的刻板印象:“被捆绑、爆穴甚至鞭打,这骚批都能潮吹成这样,直毘人这个老东西,为什么生出的儿子,除了术式,在做骚货方面,也比我的两个女儿强啊啊啊!”

        狗屎!谁想和你那两个废渣女儿雌竞,ohno,雄竞这方面啦!只是被粘腻触手深喉得泪水伴着口水飞舞,翻着白眼“呜呜”的直哉,抗议无能,只能无力地看着,被羡慕嫉妒恨充斥身心的老头,召出了本轮抹布最重量级的“选手”——一个神似宠物大精灵之妙蛙种子、一脸淫笑的大青蛙。

        “哧溜”,一根比禅院扇老登的鞭子更粗长、颜色也更难尽的舌头,灵活机动地向直哉袭来,先是使出抓奶龙爪手,以史莱姆般的抓狂触感,把直哉两颗乳头舔得又热又胀,快要爆炸!——“呜呜!不要不要!哇!”即使直哉了以往N次约炮过程中,也曾以同样方式恶劣地玩弄过猴子炮友——可、可是,自己用的那些市贩的尿道按摩棒,又怎敌他咒灵舌头的灵活机动,竟然还能变大变小变漂亮,直接刺入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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