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舟猛然回神,仿佛才反应过来自己在驻足看什么,连忙握住腰间的铃铛,以防发出什么声音,贼一样闪到石头后面,心跳得像条活生生被扔进沸水里的鱼,拼命扑腾,要跳出他这副滚烫的锅一样的身躯。

        叶轻舟连呼气也不敢,害怕惊扰到水里的人,更害怕某种东西败泄——一种经不住深思的东西,蹑手蹑脚原路返回。

        实则水声涤涤,听不见任何细微的声音。

        沈月溪穿好衣服上岸,回到饮马浅岸,见叶轻舟如老僧入定般坐在石头上,脸颊却通红,耳根尤其,要滴出血似的。

        沈月溪凑近,拍了拍他的肩膀,奇怪问:“你脸怎么这么红?”

        一向警惕的叶轻舟这回完全没察觉有人靠近,被惊得回神,抬头望向来人,只一眼又火速收回目光,默默往外挪了挪,避开沈月溪的触碰,道:“没什么。天气,有点热。”

        沈月溪深以为然,指着自己回来的方向,道:“前头有个潭,你可以去洗洗。”

        叶轻舟皱眉,“你怎么在野外洗澡,还是白天。”

        被其他人看到怎么办。

        沈月溪的重点在白天,也没多想怎么叶轻舟知道她刚才在g什么,辩道:“晚上河水很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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