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帕被汗浸透了,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可她的掌心却是滚烫的。那种冰火交替的劲儿让我的鸡巴猛地一跳,青筋在真丝底下轮廓毕现。
“你瞧瞧,这料子都湿透了。”林婉的手顺着我的胸口往下划,指尖故意在那两颗因为燥热而硬挺的奶头上剐了一下,激得我打了个冷战。
紫色睡袍被汗水泡得近乎半透明,死死裹在我身上。林婉绕着我走了一圈,那眼神像是在鉴赏一件刚出土的宝贝,又像是在打量一头待宰的肥猪。
“真结实啊……”她站在我身后,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根子上,“你姨夫那身排骨,可撑不起这件衣服。这丝绸只有裹在你这种火气旺的小狼狗身上,才算是活过来了。你闻闻,这满屋子都是你身上的味道,真脏。”
我被她说得满脸通红,羞耻和亢奋在脑子里打架。那根粗大的肉棒死死抵在湿透的裆部,龟头顶端溢出的骚水把那一块真丝浸染得颜色深重,显出一个淫乱的深紫色圆斑。
“阿姨,我先回去了……”我受不了这种视线的凌迟,抬腿想走。
“站住。”林婉的声音冷了几分,手猛地从后面绕过来,死死攥住了我的胳膊。
她绕到我身前,仰脸看我。因为热,她的脸颊透着股不正常的潮红,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鬓角,让那张平日里端庄的脸显出一种惊人的荡意。
“急什么?我这当长辈的,还能吃了你不成?”她说着,手却没松开,反而顺着我的胳膊滑到了小腹。
那一处的真丝已经彻底贴在了皮肉上。她的指尖在那层薄如蝉翼的料子上轻轻一勾,我就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热意直接传到了命根子上。
“哎呀,这儿怎么这么烫?”她明知故问地挑了挑眉,手掌整个覆了上来,严严实实地盖住了我那根正因为充血而胀得发紫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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