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救命!救命啊!”他拼命往墙角缩,双手乱挥,想抓住什么东西挡一下。

        江彻一把抓住他的睡衣领口,用力一扯。纽扣崩飞了,棉布被撕裂,露出苏星泽苍白的上半身。他的皮肤很薄,在灯光下几乎透明,肋骨的形状清晰可见。

        “别他妈给老子装纯!”

        江彻骑在苏星泽身上,手往下探,粗暴地扯他的睡裤。松紧带被拉断,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扒到小腿。苏星泽的下半身光裸了,两条腿又细又直,皮肤白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他双腿之间,那个已经被操过多次的肉穴,正紧紧闭着。穴口的颜色已经不再是当初的淡粉,被操得稍稍发红,阴唇微微外翻。穴口周围还残留着昨晚的精液痕迹,黏糊糊的,沾在稀疏的阴毛上。

        “都已经被干成骚货了,还怕老子这一根鸡巴?”

        江彻把苏星泽翻过去,让他双膝跪地,脸贴着墙。然后他站起来,打开了淋浴开关。

        水猛地浇下来,全洒在苏星泽身上。

        “啊!”苏星泽被凉水激得尖叫,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鸡皮疙瘩从脖子蔓延到脚踝。冷水浇在瓷砖上,溅得到处都是。他的头发被打湿了,紧紧地贴在额头上。

        江彻站在一边,让水淋着自己。冰凉的冷水非但没有浇灭他的欲望,反而让他更清醒,也更凶狠了。他一手按住苏星泽的细腰,另一只手扶着那根因为愤怒涨大到恐怖尺寸的大肉棒,对准那个紧闭的肉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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