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泽看着那张纸。纸上的字密密麻麻,把他的身体、他的时间、他的隐私,全部分好了类。周一顾霆川,周三陆景行,周五江彻,周末再议。休息日一天,不许任何人碰他。若有违规,剥夺下一个拥有日的使用权。

        荒唐。

        “按吧。”顾霆川说。他的声音没有威胁,只是催促。

        “快点!”江彻等不及了。

        苏星泽闭了闭眼,又睁开。他看着自己无力的手。瘦骨嶙峋的手背,青色的血管暴突着。陆景行拿起他的手,沾上红色的印泥,然后把他的拇指按在纸的最下方。

        “呜……”

        苏星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咽呜。

        然后那个红手印,就出现在了那张荒唐的纸上。

        手印落下的那一刻,他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眼角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流到耳朵里。他没有挣扎,因为他知道挣扎的后果。他也没有哭出声,因为哭出声也没用。

        这三个男人想要的,他已经阻止不了了。他只能做那个被人像肉便器一样共享的骚货,被轮来轮去,被操来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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