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先射了。膝盖一软,整个人从江彻身上滑下来。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一股接一股射在江彻小腹上。身体脱力地往前倒,手臂撑不住床。

        江彻没让他喘气。

        “小骚货,还想跑?”

        一把把人从床上捞起来,翻过来重新压在身下。苏星泽的腿被推到胸前拉开,那个还在流水的粉红穴口对准天花板打开。

        “给老子躺下!”

        传教士体位。这是最原始的操逼姿势,也是插得最深的姿势。江彻攥紧苏星泽两个脚踝,把他的大腿分到最极限。然后那根青筋暴起的大肉棒对准还在收缩的穴口,一杆插到底。

        啪!囊袋重重地抽在屁股上。

        苏星泽的身体被操得往上一滑。背在床单上蹭出去,又被拽回来。江彻的腰开始发力,那根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穴口里进出。茎身在穴道里膨胀到极限,每次抽到穴口附近,能看见裹在茎身上的透明淫水反着光。

        床板开始响。咯吱咯吱的声音在黑暗的宿舍里响了又响,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苏星泽的奶子被撞得跟着节奏乱晃。胸口的肌肉虽然不大,但在这种冲击力下也颤得像筛糠一样。他嘴里的叫声顶不住压也压不下来,只能用手背塞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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