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里只有陆景行一个人。顾霆川和江彻不知道去哪了。陆景行还是穿那件白大褂,端着杯咖啡坐在桌前翻书。听见铃铛声他抬起头看苏星泽。
“醒了?”陆景行合上书。“柜子里有早餐。”
苏星泽没动。他从地上撑起来,毯子滑到腰处,光溜溜的上半身全是红痕——胸口的是昨天被压在桌上磨的,脖子的是项圈勒的,腰侧的是顾霆川掐的。他低着头,想站起来,膝盖在地板上压得太久,刚起身就晃了一下。
铃铛又响了。
“去上课吧。”陆景行说。语气比昨天更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第一节大课,我们三个也在。”
苏星泽从柜子里找了件高领毛衣,把项圈遮住。外面套上校服外套,领子拉到最高。他对着镜子看了看,脖子那块被项圈勒出的红印从毛衣边露出来一点,他又把领子往上拽了拽。
他戴了一天那个项圈,铃铛从毛衣领口往里掖,走路的时候贴胸口的肉,没法发出声音,但他能感觉到铃铛磕在胸口的触感。隔着一层毛衣也能摸到项圈的轮廓,皮子密密实实裹在他脖子上,每咽一次口水都能蹭到喉结周围的皮肤。
上午的课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坐在最后一排角落,前面隔着几排是顾霆川和江彻的背影,右边隔了两个位置是陆景行。他趴在桌子上,浑身不舒服。屁眼里的精液早上洗过了,但穴口周围还是黏糊糊的。最要命的是那种痒——只要上课一走神,它就又回来了。深处痒得厉害,肠壁贴着肠壁摩擦也没法止痒,只能夹紧大腿根,让它们摩擦。
课间,手机响了。
苏星泽从课桌下掏出手机,屏幕亮着。微信消息。他点开一看,是一个好友申请。备注写着——我是外校那个体育生。运动会搞完你可能不太舒服吧?加个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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