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行那句话像往苏星泽脑子里扔了颗手雷,炸得他脑仁儿嗡嗡响。校外公寓。新家。把他圈起来,与世隔绝,只有他们三个。

        他瘫在湿透的床垫上,嘴巴一张一合但发不出声来。他浑身上下都是精液,脸上的干了,胸口的也干了,大腿根那些还黏糊糊的。屁眼里还夹着三个男人灌进去的东西。可他脑子里却想着别的事——外面的课,外面的路,外面那个傻逼体育生至少还只是加个微信就被揍成那样。

        他要是被关进公寓,就真的只有这三个男人了。

        他撑着酸软的手臂从床上坐起来。脖子上铃铛叮铃响了一声。他低头看见自己小腹上黏糊糊的精斑,大腿内侧红肿得发紫,膝盖上在地板上跪出来的淤青还没消。他张开嘴。嗓子沙哑,但话还是说出来了。

        “我不想去。”

        顾霆川正在拉裤子拉链的动作停了。江彻擦鸡巴的手顿在半空中。陆景行手指还停在项圈上,没动。

        “你说什么?”顾霆川把裤子扣上转过身。

        “我说,我不想去那个公寓。”苏星泽把脸从湿透的枕头里抬起来。泪痕和精液混在一起在脸上划出几道印子。他看着他们三个,不是愤怒,不是挣扎,是别的东西。“但是我知道——我他妈逃不掉。”

        三个人都没说话。宿舍里安静得要炸了。

        苏星泽撑起身体歪歪斜斜地下了床。他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腿还打着颤,脚踝往前溜差点摔倒了,但他伸手扶住江彻的胳膊稳住了。他把江彻那条刚擦过的手巾拿过来,自己把自己脸上和身上的脏东西擦了擦。然后丢掉手巾,自己站到宿舍空地中央,对着三个男人张开两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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