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嘴想叫,叫不出来。嗓子眼里只剩气。牙齿磕着牙齿打颤。他觉得自己的屁眼被撑成了一整个洞。屁股沟里夹着两根粗长的硬物,每一根青筋都在跳,都贴着他的肠壁在脉动。
“来吧——都进来——”他的声音从断掉的气管里挤出来。“用你们的大——噫——大肉棒——把我的骚逼彻底变成你们的形状。”
这话说完,顾霆川和江彻对视了一眼。然后两个人的腰开始发力。一进一出不是分开的,是黏在一起——当一个人在往深处捅的时候,另一个人抽到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交换。他们一个往上顶,另一个就往下压着退。苏星泽那被两根东西同时搅动磨碾的肉壁,在每一次摩擦后都又酸又疼又爽麻得流汁。他感觉自己的屁眼不是他的——是他们俩插进去的东西连接着的部位。江彻的鸡巴更长,每一下都捅到最深的弯处;顾霆川的更粗,一抽一送就把他整个挂在鸡巴上,身体跟着拖。
陆景行拿过来的小黑盒啪嗒一声打开。里面是纹身用的针和一小瓶已经调好的墨水。
他用酒精棉擦过苏星泽后腰那一小块皮肤。凉丝丝的刺激,苏星泽在下面叫都叫不出来,只能用手指甲在床单上乱抓。
“别动——会有点疼。”陆景行把消过毒的钢针蘸上墨水,悬在后腰皮肤上半寸。“这个印记,会永远留在你身上。”
针尖刺进皮肤的那一刻,苏星泽整个人弹了起来。不是因为有多疼——而是针刺破皮那种感觉正好和两根鸡巴同步碾过他深处的肉丘时一起发生。两根大东西在他肚子里撞得咕啾声响,针尖在他后腰的皮肤上扎出一道道血点,陆景行没有停顿。他蘸墨、落针、蘸墨、落针,每一个墨点刺进表皮时都带着轻轻的噗嗤声音。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的人了。无论走到哪里,身上都刻着我们的名字。”
顾霆川和江彻在针尖刺进他背上时,两人同时顶到最深。两根肉棒齐齐挤过,肠壁裹着他们,两人都觉得腰间酸胀要射。
“刻上去——”苏星泽整个人弓起来,又落下。他嘴角流着口水,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们。“把你们的名字——刻进我的骨头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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