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客厅的大电视连上了笔记本电脑。投影仪——陆景行新买的——把画面投在墙上。四张沙发拼在一起,三个人坐在沙发上,苏星泽坐在茶几前的地毯上。
陆景行拿着遥控器,一张张翻照片。江彻手里拎着啤酒,喝得脸红脖子粗。顾霆川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搭在扶手上。
第一张跳出来的照片,是大二上学期。苏星泽被灌醉了,脸趴在宿舍桌子上,脸红得像猴屁股。江彻在他脸上用马克笔画了个大花脸,还被陆景行拍了特写。
“哈哈哈,你看你那时候,被灌了一瓶白的就趴桌子上了。真他妈菜。”江彻指着照片。
“是、是江彻灌我的……我说我不喝……”
“不喝?不喝你怎么跟我们哥仨搞好关系?酒都不喝,怎么当兄弟?”
照片继续往后翻。大二下学期,这张没有苏星泽,是三个人在宿舍打牌,桌上摆着烟和啤酒。那时候苏星泽应该在图书馆备考。
然后是转折点。大三开学的某张照片。苏星泽被陆景行绑在床柱上,用假鸡巴操他的照片。他哭得满脸是泪,小鸡巴却硬着,挺在小腹上,龟头红得像熟透的枣。背景是宿舍的架子床,顾霆川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啤酒,看着这一幕。
“这张照片还记得吗?”陆景行顿了一下,“第一次把你绑起来操。那时候你还是个处,屁眼紧得要命,一根假鸡巴都吃不进去。”
“我第一次被假鸡巴操的时候……哭了……哭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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