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彻把最后一瓶啤酒干了,酒瓶惯在地上滚进沙发底下。“既然如此,那今天晚上,咱们就拿回忆当配菜,吃顿正餐。把照片放成幻灯片,循环播放。然后——苏星泽,过来。”
苏星泽走向他。江彻一把把他从家居服里剥出来。T恤被从头顶扯掉,卡在项圈上,露出脖子上的白金环。运动短裤被褪到脚踝,然后是内裤,被撕烂裆部,扔在地毯上。
他光着身子站在客厅中间,四周是三个衣冠整齐的男人,墙上投影仪循环播放着他从大二到大四被操的每一张照片。
“今天——”陆景行关了投影仪的遥控器音量,只留画面静音循环,“是你作为我们家人的第一天。从今晚之后,你就不再是员工,也不再是奴隶。你——”他站起身,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精致皮革盒,打开,里面是那个白金项圈,“是我们的家人。同时也是我们的母狗。这两者,从现在起,永远不冲突。”
他把项圈戴在苏星泽脖子上。白金环扣上时,发出极轻微的咔嗒声。项圈内侧刻着四个字母——GJLT,顾霆川、江彻、陆景行、苏星泽。名字缩写已经焊死,这把锁没有钥匙。一旦扣上,就永远无法取下来。
苏星泽摸了摸喉咙上那个金属环。冰凉的,沉甸甸的,比之前那个临时狗项圈重得多。他低头能看见项圈边缘在皮肤上压出的痕迹。
顾霆川站起来。“好了。全家到齐了。现在,该吃正餐了。去床上。”
四个人进了卧室。卧室中央是一张大床,床腿是实木,床头柜上摆着润滑液、几根按摩棒,还有那根第一代假鸡巴——陆景行特意翻出来的,说是要当作今晚的“道具”。苏星泽被顾霆川按在床上,四肢打开,手脚腕子被软铐锁在床的四根床柱上。他仰面朝天,身体呈大字形,屁眼和鸡巴完全暴露出来。墙上的投影仪对着天花板,照片的影子晃在四人身上,也晃在苏星泽被锁死的光裸身体上。
“小骚货,准备好了吗?迎接我们三个全部的爱。”江彻爬上床,跪在苏星泽腿间。
“啊啊啊……老公们……来吧……把你们的大鸡巴……都插进母狗的骚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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