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行拔掉硅胶嘴，用一个不锈钢肛塞堵住穴口。然后他解开苏星泽手脚的软铐。
“今晚含着这个睡。精液要在肠道里充分吸收，对你的肠道菌群有好处，是益生菌。”陆景行用湿巾擦着手指，“我们三个的东西在你肚子里混合，发酵，第二天你会比任何时候都精神。”
苏星泽躺在床中间，肚子高高鼓起，小腹里的精液还在蠕动。他的脸被精液糊满，头发黏在额头上，吐出的每口气都带着精液的腥味。他的屁眼被肛塞堵住，精液在肠道里缓慢流淌，每一次蠕动都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搅动。
江彻睡着了，打着响亮的呼噜。顾霆川关了投影仪，天花板恢复成一片黑暗，只有窗帘缝里透进一线城市的夜光。陆景行摘下眼镜，用湿巾擦掉镜片上的水渍。
苏星泽动了动，朝顾霆川那边翻了个身。然后小声说了句：“谢谢你们。”
顾霆川没回话。但他把手搭在苏星泽被顶得鼓起来的肚子上，掌心向下按着那里，像在感受里面自己射进去的东西流动的方向。
清晨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照在卧室大床上。苏星泽醒来时，发现被子被踢到床下，自己身上搭着江彻的手臂和陆景行的腿，旁边顾霆川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上看平板。他脖子上的白金项圈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四个连在一起的字母缩写反射出一道冷光。动了动身子准备起床，肛塞还塞着屁眼，肚子还是鼓的，昨晚那三份精液还在肠道里没排出来。
“早上好，我们的宝贝。”顾霆川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今天，是你作为我们家人的第一天——也是永远。现在起床，上班。工作时间推迟到十点。你昨晚的工作表现太出色了，作为奖励，每天可以晚起一小时。但晚上——你得早两个小时回家。因为我们三个，每天下班之后都还需要你。”
窗外，城市的天际线在晨光中闪闪发光。新的一天开始了，GJL集团的辉煌才刚刚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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