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混合着嘴角溢出的血丝,滚落下来,烫在冰冷肿胀的皮肤上。
他懂了。任何反抗,任何哀求,任何表达痛苦的挣扎,都只会招致更残酷、更迅速的镇压。他像一件坏掉的玩具,只能被动地承受主人的“修复”或“使用”。
许琢似乎对他的彻底驯服感到满意。她在背包里挑选一番,盛着粘稠透明液体的瓶子出现在空中,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掌握着它。
那是一瓶润滑剂。
“放松点,”许琢的声音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随意,仿佛在进行一项普通的准备工作,“不然更疼。”
她甚至没有进行任何扩张的前戏——那在她看来纯属浪费时间。她只是用两根冰冷的手指,极其粗暴地拨开那因恐惧和寒冷而紧紧闭合、微微瑟缩的淡粉色褶皱,瓶口随着玩家的心意,对准了那从未被如此入侵过的、柔嫩脆弱的入口。
“呃——!”被触碰的瞬间,江遇安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极致羞耻的痛哼。他死死咬住下唇,尝到自己鲜血的腥咸,强迫自己不发出更大的声音。
下一秒,大量冰凉的、滑腻的液体被毫不留情地灌入!
“唔——!!”江遇安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向上弹起,又被腹部的剧痛狠狠拉回。那感觉冰冷而粘稠,带着强烈的异物感和刺激感,瞬间填满了狭窄的直肠通道,并试图向更深处钻去。肠道受到刺激,本能地剧烈痉挛收缩,试图排斥这冰冷的入侵者,却只带来一阵强烈的便意。
他仰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等待着注定要到来的折磨。
琥珀色的眼眸因为极致的痛苦和屈辱而失焦,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散发着柔和暖光的落地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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