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他是我的老师。”
“别叫我妈!”她尖声叫了起来,“好哇,老师都不放过,骚不死你!我…我掐死你…”
她说着,精神失常般冲过来,没等我有反应就紧紧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没有反抗,任由氧气从肺里迅速流走。
人是无处可逃的,我想。
无论逃到哪一个桃源乡,温存的片刻都只是虚无,总有无尽的苦难等在前方。
世界早就病入膏肓,也没有谁可以拉谁一把。不过都是泥潭里挣扎的可怜人罢了。
我曾把白纸叠成戒指的形状套在阿月的指尖,嬉笑着向他求婚。
他难得笑了,问我,你喜欢吗?
我不明所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