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萨菲罗斯轻声呻吟,胸膛起伏。哺乳的快感似乎比性交更强。他拉过靠枕垫高上半身,低头看着克劳德的脸埋在自己的乳肉中。克劳德的脸比实际年龄要年幼不少,堪堪过了少年时期。他不会再长大了,因为萨菲罗斯不允许。
“好孩子,唔……”萨菲罗斯挤压自己的乳房根部,挤出更多乳汁。至少这一部分物质顺畅地离开了他的身体,带来近似幸福的轻盈感。
克劳德含住一个,握住另一个。虎口夹紧乳头,禁止奶水流出浪费。他能想象一侧的解脱感与另一侧的胀痛感相对比格外令人苦闷,但他觉得,萨菲罗斯或许就喜欢这样。不敢相信没有杂质的纯粹快乐存在,只肯相信痛楚中寻得的肯定。克劳德用了很长时间理解这一点。他会利用这一点满足萨菲罗斯——让萨菲罗斯不再想毁灭世界,只想祸害他一个,也是一种成功。
况且克劳德也不是那么无辜。后穴的空虚感令他饥饿,他想要吞下更多东西,不禁咬住口中肉质细嫩的皮肉。萨菲罗斯环抱住他以示鼓励,于是他更用力地咬,牙齿嵌进去,像是咀嚼。
他的下体迎着推挤插入,除去令人作呕的性快感,还有再结合的喜悦。再结合不是完全的谎言,但也不完全像萨菲罗斯说的那样。克劳德不愿承认,但是……但是他与同龄人格格不入,从小就是。世界上仅有两只的怪物,在人类世界中诞生后徘徊多年,寻求归属而不可得,怎么可能不为遇到彼此而喜悦呢?
他终于吸空了一只奶,吐出乳头,用颧骨把它压进厚实柔软的乳肉中。萨菲罗斯低垂双目,面带微笑,像一尊美丽的圣母。
克劳德用力抽插几下,在温热的血水羊水中射精,拔出来时又带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床褥已经湿透,在两人身下积累起血泊。一个人的身体里竟有这么多液体可以流,以萨菲罗斯的体型都显得恐怖,普通人类孕妇是怎么活下来的?
克劳德再次把手指插进去,细小的触手怯生生缠住他的手指,被它勾住拉出穴口。缺乏色素的后穴从肉粉色充血变成鲜红,皱褶被撑开到平滑,里面的肠肉清晰可见。一条条黑色触手伸出来扒住穴口,拉扯仍埋在深处的身体向外爬动。萨菲罗斯腹部的隆起随之下坠。他体内巨大的肉块下移,扩开宫口,挤开耻骨联合。途径前列腺,萨菲罗斯发出哽咽的呻吟。
克劳德握住那根在快感和剧痛中挣扎的阴茎,俯身含住头部吮吸,就像吮吸乳头一样。
“克劳德!”萨菲罗斯叫他名字时终于失去了那种做作的意味深长,无法分辨是拒绝还是欢迎。
克劳德按住他的腹部从上往下推,帮助里面的东西下落。萨菲罗斯摇摇头,痛得抽气。他疼痛时的反应仅有这些,不肯挣扎也不肯惨叫。他的疼痛像一种沉重的气体,充斥房间,令人窒息。他在射精之前先失禁了,又一种液体汇进他身下的血泊中。在生产过程中失禁是必然的,他们两人都不再为此感到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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