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边那朵粉sE的绢花,娇娇地开着,像在告诉人,她正是最好的年纪,最熟的时候。
她满意了。
这样的她,走出去,哪个男人能不多看一眼?哪个男人看了,能挪得动腿?
她推开门,走出去。
院子里,她爹和夏宜兰还没起。
她穿过院子,拉开院门,走上那条通往村东头的路。
路上碰到几个早起的人。有挑着担子去赶集的,有牵着牛去放牧的,有端着碗蹲在门口喝粥的。
他们的眼睛从她身上扫过去,扫过去,然后定住了,黏住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白柔锦知道他们在看什么。
那些目光像舌头,在她身上T1aN来T1aN去。她心里腻歪,可脸上不显,只是低着头,快步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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